“We were killed by Leos at the Beginning and resurrected by Annette at the End. ” 不止于媒介自反,更是作者意识与影像本体的羁绊和博弈,电影媒介究竟只是承载表达的提线木偶,还是创造神迹的生命个体?讨论这个问题的同时,我们似乎也可以用同样的设问逻辑去讨论亲子关系,这正是卡拉克斯自我解剖式的聚焦重点;父亲自私、虚伪,但他似乎是爱着女儿的;作者自大、狂妄,但他似乎是相信影像的。反过来,女儿似乎也爱着父亲,但她最终脱离了虚假的壳,成为了博弈的赢家;影像似乎也辅佐着作者,但它最终超脱了“人类意识”与其它艺术媒介的牵引,走向了远方。至此,戏内外被“murder”的观者们重生,而后各携一盏明灯,飘游至电影的终点,再走向新的起点
很诡异的片子,很诡异的故事。前半段让我想起《纽约提喻法》,后面情节完全失控了。Adam Driver的角色第一次在舞台上发疯的时候就奠定了之后的基调:从导演到演员,谁都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,倒是群演信念感很强,因为他们就按传统musical来演的。(而导演和两位主演对旋律都不敏感,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选择musical这一形式,暴露自己的短板。)一出credits我身后有个观众就迫不及待地说:I'm so confused。
用户评论
席林迪猫
2025-05-09 07:38
午夜地中海玫瑰
2025-05-10 12:17
李峋(已入狱
2025-05-09 04:54
佳一
2025-05-10 08:23
小猛猛
2025-05-09 09:15